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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7-14 07:37:56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乡下青年刘勇焦急地在飞机场的贵宾通道出口处等待着,不时的抬腕看看手表,再抬头看看那座高悬墙上的挂钟,心里除了兴奋,期待,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从乡下到这里两个小时的颠簸路程还是让他难以消去那种如置身梦中的错觉。  刘勇家住乡下一个叫泉水的偏僻小山村,还没出世的时候,父亲就因不愿给国民党抓去当壮丁而被枪杀,母亲生下他后不久也郁郁而终,剩下他孤儿一个,靠父老乡亲们的接济,吃着百家饭长大。刘勇成年后跟本村青梅竹马一起玩耍的姑娘小娥深深的相爱了,转眼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可是由于刘勇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小娥的父母嫌弃刘勇穷小子一个,一直坚决反对这门亲事。虽然小娥多次劝说极力抗争,刘勇也上门表白心迹,但均无济于事,眼瞅着就奔三十的人了,终身大事还是八字没有一撇,两个相爱的年轻人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正当刘勇一筹莫展之际,一件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村支书突然有一天上门来找他,并告诉他他还有个二叔活着,现在台湾,要回来探亲。刘勇吃惊不小,他知道父亲是兄弟两个,听老人们说当年抓壮丁的时候,父亲被杀,二叔被抓加入了国民党队伍,从此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还听说打仗的时候阵亡了。刘勇从没见过父亲,更没见过二叔,母亲死后,他早已习惯了没有亲人的孤儿生活,现在却突然听说自己还有个台湾二叔活着,这消息不啻惊天霹雳,震得他木立当场,一时说不出话来。  村支书笑着对他说道:“现在政策好了,两岸互通了,听说台湾那边人人都有钱,小勇啊,这次你二叔回来,你这个做侄子的可得为全村老少爷们说说话,让他为村里多谋点福利啊,我代表父老乡亲们拜托你了,呵呵!”事情来得太突然,刘勇还没回过神来,他根本没听进支书的话,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支书满意的走开了。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山村,人人都知道刘勇有个富翁二叔要回来探亲了。刘勇家里立马热闹了起来,嘘寒问暖的人络绎不绝。就连小娥的父母,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变,忙着把刘勇往家里拉不说,还逢人就夸小勇从小就看得出有出息,我们家小娥从不会看走眼,等小勇二叔回来,趁着热闹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也好放心。这一切真是让刘勇百感交集,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会有如此际遇,他心里喜忧参半,忐忑不安。喜的是自己总算有个亲人了,而且因为二叔,自己跟小娥的婚事有望了,忧的是自己从没见过二叔,不知他这次回来,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意料不到的变化。他思索再三,觉得二叔回来终究是件好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飞机终于抵达,冷清的出口处人渐渐多了起来,刘勇举起手里写着二叔名字的纸牌,全神贯注的看着出来的每一个人。半晌,通道口走出了两个衣着时髦的人,一老一少。老的身材臃肿,面容光亮红润,头发整齐的梳向脑后,鼻子上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派头十足。少的身材瘦削,油头粉面,虽有点尖嘴猴腮,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的四下放光,只是眼神有点阴鸷。那老的一出来就看见了刘勇手里举着的牌子,他信步朝刘勇走了过来,步至跟前,他上下打量了刘勇几眼,然后问道:“你是小勇?”刘勇忙不迭的应道:“是,我是小勇,您老是……”“呵呵呵!”老者爽朗的大笑,道:“我就是你的二叔啊!”刘勇一阵激动,“二……二叔!终于见到你了!”二叔一阵唏嘘,叹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回来,你也长这么大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哪!”刘勇感到眼睛有些潮湿,想起身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二叔指着旁边的年轻人道:“这是你弟弟阿伟,我的儿子。”阿伟笑着走上前来跟刘勇握手拥抱,样子甚是亲密。  刘勇心里激动而又伤感,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还是二叔提醒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先回家,刘勇如梦初醒,赶忙抢过二叔的行李包,领着他们父子二人朝外走去。  从机场回泉水村还得坐两个小时的汽车,出了市区转入乡间沙路,车子开始颠簸,人坐在座位上不停的上下前后晃动。刘勇早已习惯,他怕二叔受不了,偷偷的望向二叔,却发现二叔不但没有难受的迹象,相反脸上是出奇的兴奋,目光灼灼,直视前方,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显而易见。刘勇暗自纳闷,二叔怎会如此兴奋,转念一想,老人家这么多年终于得归故土,期待早点到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唉,可惜的是自己的父母都已不在人世,回家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到时二叔肯定会不如现在这般好心情了。三人各有所思,一路再无别话。  到村里后,泉水村犹如炸了锅一般热闹。老少爷们全体出动,村道上,门口空地,到处人山人海,支书领着村民夹道欢迎,一路寒暄客套着把他们直送到刘勇家门口。这种情景刘勇自记事起就不曾遇过,仿佛前来视察一般,简直让他瞠目结舌。二叔也是受宠若惊,他一忽儿皱眉苦思上前跟他握手的人的名字一忽儿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着跟别人拥抱,忙个不亦乐乎。热闹场面一直持续到天黑方才消停下来。  此后三天,来窜门叫去吃饭喝酒的村民还是不少,也包括小娥的父母在内,刘勇几乎没有时间跟二叔父子唠唠家常。刘勇也看得出来,二叔好象很不愿意村民们来打扰他,只是面子抹不开才勉强应付罢了。刘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又不好替二叔拒绝那些“热情”的乡亲父老,好在慢慢的来访的人逐日减少,二叔终于也轻松了不少,闲暇时他问起刘勇的父母,又问刘勇这些年的生活,刘勇一一道来,二叔或忧伤或欣慰,叹息不已。只是刘勇感觉到他问这些事时有一搭无一搭,好象并不真正关心,镜片后两只眼珠转来转去,仿佛另有心事的样子。  其后几天,二叔闭门谢客,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跟阿伟窃窃私语着什么,偶尔出屋,也只是到院子里看着厢房出神。刘勇根本不知道二叔父子俩在搞什么名堂,只是看到二叔眼神里常有兴奋莫名的光芒闪烁,他觉得很奇怪,但又不好问什么。如是两天,二叔终于对刘勇开口了,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小勇啊,我想住到厢房里去,你看行吗?”刘勇更加奇怪,他问道:“二叔您怎么会想住到厢房呢?”二叔答道:“唉,当年家里很穷,就这一栋小房子,大哥大嫂住正屋,我就是住在这厢房里的,我现在想重新体会一下当年的感觉,怎么,不方便吗?”刘勇释然,急忙回答道:“可以是可以,只是厢房已多年没人住,早就凌乱不堪,已成了我放农具之类东西的地方了,怕不适合您老啊!”二叔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也不用收拾,我和阿伟稍微一整理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刘勇无奈,也只好由得他去了。  当天夜里,将近一点的时候,刘勇尿急出来解手,他惊讶的发现二叔的厢房里有手电筒的光芒闪动,仔细倾听,竟还有铁锹翻动掘土的声音。他心下纳闷,这么晚了二叔还不睡觉,他在干什么呢?听声音象在挖掘什么,却又怎会连灯也不开呢?疑团一个接一个,刘勇再也忍耐不住,他上前敲响了厢房的门,要问个究竟。  “咚咚咚”的敲门声刚一响起,只听里面传来一个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刘勇估计是手电筒,因为声音一响起,手电的光芒就闪动了一下熄灭了。刘勇忙问道:“二叔!你在吗?”里边刹时一点动静也没有,刘勇更是奇怪,他又叫道:“二叔!二叔!”半晌,屋里的灯亮了,门随即开了一道缝,二叔探出头来道:“哦,是小勇啊……这么晚还不睡,有……事吗?”刘勇发觉到二叔的声音很慌乱,更让他纳闷的是二叔在故作镇定,脸上竟还有汗珠淌下。简直太奇怪了,刘勇不解的问道:“我刚才解手,发现您房里有手电光闪动,还有铁锹的声音,您在找什么东西吗?”二叔又是一阵慌乱,语无伦次的说道:“哦,没有啊,哦,是白天我跟阿伟没收拾利索,有些东西碍手碍脚,于是就照着手电好好放置了一下,没什么事,你回去睡吧!”刘勇很肯定的认为二叔在欺骗他,但既然二叔摆明了一副不想被打扰的姿态,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带着满腹疑问回到自己屋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厢房,只见二叔很快的把头缩回了屋内,关上了门,紧跟着屋里的灯就灭了。刘勇侧耳听了听,厢房内再没任何动静传出,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明天再详细询问二叔吧,他打定主意,转身回屋上床就睡了。  凌晨三点多钟,熟睡中的刘勇被一声凄厉的惨呼惊醒,这声音尖锐高亢,在黑夜中听来异常恐怖。刘勇听出声音由厢房处传来,不禁大吃一惊,急忙穿衣下床,他拉开门冲出房外,只见厢房内漆黑一片,房门依然紧闭着。刘勇再顾不得什么,他上前一脚踹开了厢房的门,一下冲了进去。  拉开电灯开关,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刘勇触目惊心,毕生休想能片刻忘却。只见厢房中央的地上被掘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坑,铁锹锄头手电筒散落坑边,阿伟瘦小的身子仰躺在坑里,一动不动,脸上犹带着恐怖至极的表情,眼睛圆瞪,嘴唇大张。二叔蜷缩在一边的床角,头深埋于两腿之间,浑身因惊惧而瑟瑟发抖,显是惊骇欲绝到了极点。刘勇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二叔问道:“二叔!发生什么事了?”二叔一声惊叫,身子直往下缩,嘴里语无伦次的喊道:“别过来!别过来!蛇!大蛇!”刘勇发觉二叔此时已失去了理智,他撇下二叔走到坑边,一探阿伟的鼻息,阿伟竟已气绝身亡!刘勇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恐怖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呆立当场。  天亮的时候,刑警早已控制好现场并展开了调查。几辆警车有的停在村口,有的停在刘勇家前,紧张的气氛又给这个小山村造成了一阵恐慌。村民们都被限制着不准到处走动,只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悄悄议论着,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盯向了刘勇的家。  村支部办公室里,刘勇正陪着稍稍平静的二叔接受刑警的盘问。二叔虽然稳定了一点,但依然目光呆滞,思维混乱,说话含糊不清。刘勇把自己所知的情况详细跟刑警做了说明以后,就不停的安抚起兀自恐惧不已的二叔来。好半天之后,二叔才终于恢复了正常,刑警表情虽然严肃,但因其身份不同且又是当事者,也尽量轻声的要他详细叙述一下事发时的情形。清醒过来的二叔起先一语不发,在刘勇及刑警的耐心开导下,终于长叹一声开了口,说道:“报应啊,真是报应!”刑警再次问道:“老人家,能把事发时的情形详细重述一遍吗?”又过了半晌,二叔再一声叹息似终于下了决心,喃喃的道:“这,要从三十年前说起了。”他眼神渐转迷茫,情绪平缓低落下来,慢慢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三十年前的一天夜里,风雨交加,刘伯刚夫妇和住在厢房的弟弟刘仲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时逢乱世,又是雨夜,为安全起见,刘伯刚叫了弟弟手持锄头铁锹一起去开门。  刚把门闩打开,一人挟着风雨倒了进来,口叫一声“救我”随即伏在地上再不动弹。刘氏兄弟吃惊不小,一时手足无措。还是弟弟刘仲强机灵,先反应过来,他将头探出门外,见外边再无他人,迅速回身关上了门。兄弟二人你望我我望你,一齐盯向俯在地上的陌生人,乍逢如此变故,谁都不知该怎么办。刘伯刚宅心仁厚,见陌生人身背行囊,衣衫尽湿,形相落魄不堪,起了恻隐之心,他对弟弟说道:“不管他是谁,既然来求我们救他,还是先将他扶回屋里吧。”当下兄弟二人扔掉锹锄,合力把陌生人搀进屋内。进得屋里,两人仔细打量,只见来人双目紧闭,满面虬髯,嘴唇青紫,浑身因遭风吹雨淋而瑟瑟发抖。再细看下,他胸口还有一处碗口大的创伤,鲜血犹在不断涌出,血迹不断扩大,混合着雨水流淌,看来伤势十分严重。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此人是好是坏,如若不救必死无疑。刘伯刚打定了主意救人,他招呼弟弟把来人扶到床上躺下,为其除去湿衣,唤来内人生火取暖,再找些香灰敷在他伤口上为其止血并用棉布为他包裹住伤口。一番折腾后,天已放亮,陌生人伤势严重,依旧昏迷不醒。刘伯刚待其精神稍好一点,又拿了一碗姜汤喂他喝下。  片刻后,来人长嘘一口气,悠悠醒转。刚一睁眼,他看都不看二人,急忙的四下逡巡身边。刘仲强问道:“你找什么?”那人象没听见,依旧周遭顾盼,貌似甚急。刘伯刚拿起桌上他的背囊,过去递给他道:“找这个吗?”陌生人如获至宝,一把抢过揽入怀中,动作剧烈牵动伤口,忍不住“哎哟”一声。刘仲强冷笑一声道:“这东西比你命还值钱吗?”刘伯刚低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到这里?”那人这才抬头打量起刘氏兄弟,半晌虚弱的问道:“你们救了我?”刘伯刚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谁?”陌生人低头不再言语,只是紧紧的抱住背囊。刘仲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质问,刘伯刚忙将他拦住,道:“既然他不想说就算了,让他先休息吧!”说完拉着弟弟走了出去。  如此两天,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良药治伤,刘伯刚兄弟虽尽心照顾,怎奈陌生人汤水不进,终日昏迷,伤势还是渐趋不治,眼见不活,只是那背囊似乎真的比他命还重要,依然时刻紧抱在胸前。这日晚间,刘氏兄弟正在屋内商量如何再救治此人,陌生人忽然回醒,刘伯刚急忙上前查看。陌生人嘴角牵出一丝苦笑,终于开口说道:“你们都是好人哪!”刘伯刚劝道:“你伤势太重,别再多说话了!”陌生人轻轻摇头,将怀中紧抱的背囊递给刘伯刚,说道:“我命已不久,留着它也无福消受了,你们救了我,也算有缘,就送给你们吧!”刘伯刚问道:“你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东西?”那人再露苦笑,低叹一声说道:“我都说了吧,我叫赵春,当年曾是军阀孙传芳手下兵士。这背囊内是我弟兄几人盗墓所得至宝九龙鼎,我们弟兄盗得此宝后,本约好严守秘密,共享此宝,怎奈宝物动人心,日子一久,渐渐都生了据为己有的私欲,至终演变成自相残杀,弟兄几个无一活命,我也身负重伤,饥寒交迫中逃到此地才蒙你们搭救。可笑我等兄弟当初义结金兰,却为这身外之物反目成仇,辛苦一场落个两手空空,徒有宝物而无命消受,真是可悲可叹哪!” 共 718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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